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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文友(清风)

- 编辑:威尼斯vns7908 -

故乡的文友(清风)

作者:丁 枫

回到溆浦,第一个想要拨通电话的就是丁枫,认识丁枫缘于她的一篇作品。今年年初的一场冰雪灾害,让人们回忆起来,现在还心有余悸。那是一个冰冷的傍晚,屋外狂风呼呼地刮,大雪还在疯了似的下,我点击进入“美丽溆浦我的家”群,适逢微笑群主发了一篇丁枫的作品《踏雪思蒙行》,不读不知道,一读此文竟爱不释手!那晚,一头扎进丁枫的博客,与我的老同事,长沙博友开着视频,一边阅读,一边评论,一边欣赏,直至凌晨两点。一刻也不想耽误,我在群里大声呼喊,希望群友能帮我找到丁枫的QQ号,尔后立即加为好友,就这样我们认识并成为好姐妹。不管丁枫同意与否,生生将其“绑架”来到文学风做了管理,没想到她一天之内就学会了编辑,我们的友谊从此就这样开始啦!
我与丁枫第一次见面,是借助于五溪山泉在会同组织的文学笔会。今年阳春四月,桃花谢李花开,我从锦州与文学风网站小荷、苍穹与听琴诸位站长会晤后,急匆匆过家门而不入赶往会同。在裕园宾馆,未见丁枫,先赌愚民风采。那天的愚民,来到我下榻的房间,只见一袭西装,大腹便便,喝得醉醺醺几乎不可自持。我一个劲为他上茶,他也一个劲剥吃着桌上的花生,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花生不断往下滑落。愚民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模样,谈吐举止给我的感觉更象一位憨厚爽朗的乡村干部。由于要与怀化文友同行,丁枫晚十一点多才赶到会同,是夜我们未曾见面,及至第二天早晨,我翘首期盼的丁枫终于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爽朗朗带来一串串笑声。我与丁枫语聊视频许多次,见面后非常亲切,几天的接触,我觉得丁枫的为人非常善良友好,活泼开朗,乐于助人,朋友很多。这次笔会,我还认识了溆浦的白浪,把酒临风等文学朋友,笔会以后我们一起结伴而行,坐火车赶回各自居住工作的地方。
十一月三日傍晚,我从岗东舅舅家乘车赶往溆浦,已经是晚上七点有余。丁枫几次发信息告知,他们一行在汇源宾馆等我。不仅愚民、向天问两位熟悉的文友来了,而且县宣传部领导金部长也在场,听说岳阳文友一缕清风回溆浦,金部长亲自订好房间与饭局接风,清风感激之情铭记于心。金部长与山人等朋友,我还是第一次谋面。有幸见到的金部长、愚民还有向天问朋友,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溆浦思蒙文革以后崛起的一代文学青年,谈及他们当年创办的文学社,当年文学青年的创作热情和创作成果,现如今还津津乐道,颇为自豪。金部长创作的散文诗作,还被学校老师选做辅导教材,带领学生课堂朗朗诵读,无怪乎这位话语不多,面相和蔼的文化领导,虽不是出身科班,却能够引领溆浦的文化潮流,足见其身手不凡!溆浦宣传部创办的《中国溆浦网百姓论坛》深受网友爱戴,大家有话敢说,有好建议能得到肯定,为老百姓做了许多鲜为人知的有益之事,全仰仗于山人等版主编辑为民办事的指导思想,我闻之深为感动!
在座的向天问朋友,闻名遐迩的思蒙乡领导,是思蒙湘楚文化、旅游资源开发的顶梁支柱。他也是我们文学风网站注册会员,我曾拜读过他的《艾叶燃烧的夏夜》、《漫山茶花》、《纤道漫漫》等优秀作品,非常欣赏他的文字!在后来我们一行思蒙游的过程中,我才真正领略了他的语言表述能力,仿佛思蒙的地理地貌,思蒙的神奇传说,思蒙的开发前景,全部勾勒固化扎根在他脑海里,信手拈来,侃侃而谈!
两天的接触,愚民给我留下的印象,与先前判若两人!他是溆浦屈原文化研究者,对历史名人三闾大夫是否在溆创作《离骚》,根据何在,理由何在,分析得头头是道。去年的首届屈原文化节在溆浦拉开帷幕,愚民与丁枫接待国内外知名学者教授,对愚民的理论非常赞同。愚民认为:《离骚》系屈原离开朝廷后之作,很可能是流放至溆浦后创作成章的。他说,一个在朝廷任职的官吏,不可能写出如此反叛的作品,如果这个理论成立的话,历史将会改写,研究任重而道远!聊到文学,愚民认为当今的小说令人乏味,可以说没有与《红楼梦》媲美的作品;看来愚民对红学亦颇有研究,他阐说《红楼梦》堪称百科全书,不仅仅文学诗词歌赋造诣很深,而且书中集医学、古建筑学、人文哲学等学问之大成,贯穿字里行间,可以说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愚民先前是思蒙中学的老师,现任职溆浦政协文史委主任,他的博学多才慷慨健谈,他在屈原研究史上独到的见解,真一副风度翩翩,潇洒倜傥的学者气概!
这天晚上,我与丁枫聊至深夜。丁枫属于娇小玲珑美女级多才多艺的文友,她的笑很有感染力,能将快乐传递给身边每一个朋友。我们聊文学聊人生聊家庭,我们聊现实聊理想聊憧憬。丁枫是一个热爱生活的女孩,有着良好的心态;丁枫是一个坚韧不拔的女性,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丁枫内心深处蕴含美丽,有着无尽的创造力!丁枫如今身兼数职,既是领导,又是溆浦著名刊物《涉江》杂志的主编之一,我真的庆幸自己在故乡认识了一位好文友好女孩好姐妹!
第二天我们一行五人游思蒙,队伍里有我近四十年前刚刚做老师时的学生夏继富,师生见面分外亲切。当年十三四岁的学子,几经学习锤炼成长,如今已是挺拔高大的青壮年,位居县城某局的领导啦。感慨时间流逝的飞速,真可谓弹指一挥间!在我的记忆力里当年继富是一个异常聪明的孩子,现在身体已经微微发福,他曾经做过岗东乡的乡长,很有自己的指导思想与领导艺术,没想到他现在对预测学那么精通,丁枫的网名来源于他,其他方面的处事原则,也颇受继富预测学的影响,可见其功力之所在!
我返程的卧铺车票,是文友白浪给张罗的,他三十余岁,年纪轻轻就担任溆浦铁路上某单位的书记,工作非常繁忙,还忙里偷闲给我办事,真过意不去。傍晚,白浪抽空送过来,非要请大家吃夜宵。夜幕降临,溆水河上迷雾苍茫,我们一行漫步沿江大道,河对岸万家灯火辉煌,观故乡防洪大堤的威武雄壮,一座宝塔拔地而起,给堤岸平添了几分姿色,呵呵,溆浦县城近几年变化最大的地方,莫过于增添了防洪大堤与周边的景观!白浪要请我们去吃烤鱼烤兔,我与丁枫却选择了吃“娟子串串香”,还电话盛情邀请金部长过来,白浪一直在嚷嚷请大家吃串串香太没面子!无奈包括金部长在内的文友们,都津津乐道地谈笑风生,强调聚氛围,吃心情,哈哈,白浪与愚民先前还说不喝酒,没想到兴趣一上来,最后喝了整整一大箱啤酒!
马上就要离开这片热土,凝视身旁风流倜傥的才子佳人,依恋中充满骄傲与自豪,这一群溆浦的热血青年、文化名人,将在今后的文山网海攀爬滚打,锤炼最佳思路,创作最好文字,奉献于社会,回报于家乡的父老乡亲!亲爱的朋友们,再见了,让网络架起思念的桥梁,让文学成为我们牵手的彩虹,让我们故土异乡文友心贴心,走出精彩,走出辉煌,走向成功!

那以文相约的聚会

文/编:清 风

漫漫凡尘间,几十年的光阴里,曾与多少人相聚相别?而随着岁月的流逝,那记忆深处,永为珍藏的聚会,又还剩几多?在心头,我默默细数。忆昔旧日,还是那与文相约以心交流的聚会,留下的欢笑才更为真切难忘。
就在这个五月,18日那天,虽然雨一直随意地落着,但心情却是十分的灿烂。一直记着这天,只因早在几天前到低庄下乡返回的路上,就接到市作协副主席姚筱琼姐姐的电话,说是那晚有一个晚会,省里来了好些作家领导们。于是,在那天上午,与单位领导请了假,也不管书记的不怎么同意,只说我反正硬是要去的。
到下午两点一刻,从容准备好一切的我,待跨上公共汽车后,一摸口袋,竟忘了带钱。哦哟,糊涂呀,又只好返回。是心情太过兴奋吗?或许有点的。想起年少在安江读书时,那时我们一伙热爱文学的同学,听说作家们要经过此地,还要给文学青年们讲课,便在课前激动的只顾捧着本子,要作家们签名,那情那景,过去将近二十年,依旧记忆深刻。而那留有作家签名和讲课内容的本子,是不论自己搬过多少次家,是一直珍藏在身边的。有时再翻翻,虽已泛黄,但那上面的青春印记和向往文学的梦想,都是那般的清晰。时至今日,已是中年人生,也早过了追着要作家们签名的年龄,但想着又能见好些仰慕已久的作家们,又怎么会不激动呢?
到火车站时,车却晚点。在我准备来时,就给在江口的雨轩姐打了电话,她说正要准备去火车站。哦,从溆浦到江口,至少也要半个小时吧,而且现在车又晚点了,看来她也还有得等。她完全不必这么早去车站的,呵呵,只怕也是心情激动的。与她是在五年前的文代会上认识的,只是那时,她不怎么认得我。我一直记得,在文代会上,她与王跃文先生合影比较多。而我那时却是沉静的,兴许也是有些胆怯,竟不怎么敢亲近敬仰的作家了。
车快要到时,我给姚姐姐打电话,后电话又被雨轩姐姐给拿去,她急着想要与姐姐说说话。两姐姐久末见面了的,心中很是想念。雨轩姐没讲几句,电话又让愚民老兄给拿了去。愚民兄是市里有会要开,才与我们一起同行。下车后,雨轩姐却也不顾时间已有些晚了,说还是先吹下头发。后亦蓝打来电话,叫我们赶快打的到森林公安附近的邓师傅餐馆,她执意要请我们吃饭。亦蓝听我说,雨轩姐还在吹头发,便在电话里说,真是“疯得撂”。后雨轩姐说,亦蓝电话中说的那句话,她是听到了的,却感觉好亲切,也只有心相知亲如姐妹的文友,才会这样心无罅隙。因赶时间,匆匆吃个便饭,却也是十分的丰盛。饭才吃完,姚姐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直催。几人打的到银世纪娱乐城。姚姐姐问,怎么不见了愚民呢?他是来开会的,况且晚上没邀请男士,我们也就不好喊他再同来了。没听我们几个说完,姚姐姐就已拨通了愚民的电话,说,搞么个子,快来,银世纪。
待我们走进时,省里的作家们已来了好几位。我却没几个认得的。还好愚民认得谭士珍老师,于是就一起到谭老师坐的那沙发上,问候现已七十五岁精神焕发的谭老师。过了会儿后,我们的老乡、作家王跃文先生走了进来,于是我们几个溆浦佬便一哄而聚了过去。在那晚,或许因为这样,有冷落了其他的作家们,那可只因与老乡熟一些。嘿嘿,好在也还有那多美女陪伴,看作家们也都玩得十分的开心快乐。唱歌,我是不会的。跳舞也只是勉强会点儿。于是,我就只好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大家的那疯狂劲儿,慢慢地心底的兴奋也开始了疯涨。
幸好我将雨轩姐一同叫了来,她可是歌也唱得绝棒,跳舞也十分不错的。她是唱美声的,以前还参加歌唱比赛。呵呵,也亏了她,给我们溆浦老乡长了面子。而愚民在车上就说,今日不该背这相机来了,晚上也拍不好什么。而后来还多亏有他的相机,才给大家留下了那多美丽的片片,那开怀的笑,也就成为了永久的见证。有了他的单反机,我和亦蓝的那小小卡片机,也就玩起不带劲了,后来亦蓝也是多次拿起愚民的相机,四下里又拍了许多,还真是过了把玩专业拍摄的隐。
晚会到高潮。随着一曲又一曲美妙的歌声响起,那舞动的身影也是越来越多。而在互相敬了几杯啤酒后,情绪也就更为亢奋了。最后王跃文老师也在亦蓝的说动下,与她一起唱了《外婆的彭湖湾》。其实不是不会唱,只是还未能放开而已。晚会主持由写小说的覃慧娟女士和诗人程子厚担当,听说是老搭档了。配合得几好。普通话说得十分地道,诗人那磁性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十分的好听。认真听着时,我也再不能沉静。找来啤酒,得去与敬仰的作家们喝一杯。满满地几杯啤酒下肚后,也就有些醉意了。其实并不是酒醉,只是心醉了。于是,又忆起去年四月在会同的那次文学笔会。
在会同笔会之前的三月,得机会与白浪老弟到作家姚筱琼的家里拜访。虽是初次见面,但我却出口就叫“姐姐”,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姐姐的亲切随和,更让我感觉,叫姐姐才最好。后来一起聊天,就那样的清谈,竟一起说了一下午。在会同笔会时,我因网络才认识几个月的清风大姐,听我说有活动,她也就心动了,虽然那时她还在北京。与清风大姐的相识,缘于文字,缘于网络。她因看了我的《踏雪思蒙行》,就在溆浦群里到处打喊,要人家告诉她我的QQ。那是08年冰雪冰冻的日子。却因与大姐的相识,感受着她的热情,那个寒冬就已是无限温暖。大姐是溆浦岗东人,现居岳阳。几十年前曾在溆浦岗东教过书。对家乡一直十分的想念,加到溆浦群来,就是为着找溆浦老乡的。那时,大姐已是快五十多了,却还自己开办了个文学网站,只因喜爱文学,在找到我后,大姐后来一直说,网络真是太神奇了。记得在会同的笔会上,在听市作协的邓主席讲课时,大姐那认真的劲儿,还真让我有回到青春年少时的往昔当初。想来爱好文字的人,那心灵首先便是相通的,只要有机缘相聚,那共识欣赏的火华,便会更为明亮。正因为心中对文字的爱好,才有了对生命,对生活的无限憧憬。那童心的闪耀,那无邪的赤子情怀,也便时刻让你内心充满感动。
在18日的晚会上,我后来还是请几位作家跳了几曲的,虽然自己也只是勉强会跳,却也还得放开了,这样开怀相聚的机会,人生又会有几次,何不放下那忸怩之心,也尽情地疯上一把?在的士高的舞曲响起后,大家就都不顾一切地尽情蹦了起来。老乡王跃文先生,更是从曲子开始,跳到结束。尽情地出身汗,会让人感觉十分的舒适。激昂的士高完了后,低缓轻柔的音乐再次响起。亦蓝的歌声,便是这般的优雅好听。歌声接连不断。在姚姐姐说省里的作家们,明日要早起,就先回去了。却还有舍不得走的。随着雨轩姐《真情永远》的歌声响起,时间已是快午夜了。也就只好在她动听的歌声里,结束这一晚的狂欢。
站在街边,互相道别。那疯的劲头还在。亦蓝打电话得老公的许可,竟也不回家睡,而要与我们一起住宾馆。跳得一身汗,也没带衣服,亦蓝还是愿意陪我们住,足可见她的真诚。其实雨轩姐也是一样,只要能与朋友们相聚,不顾一切都会赶了来。今年三月文友相聚爬乌龟山,我先天晚上才告诉她,第二日早上,她八点多竟从江口打的赶到城里。为着相聚,姐姐是不在乎钱的。就像那晚,姐姐说她可以报销,晚上住宾馆由她出钱,但在第二天结帐时,她却在付了钱后,没要那发票。夜深了,三人却谈兴正浓。说到以后相伴去旅行时,姐姐便说,真要去时,由她请客,不用我出钱,只因我的经济要困难些,听她说时,我的眼眶就湿润了的。太多的感动,在我的心头萦绕。好多年前就想过,要是有个姐姐就好了。只因家中是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只我一个女孩。而如今,却有了这多关心我的姐姐。你说我能不激动地落泪吗?
那天在返回的列车上,我和雨轩姐竟不约而同地拿出昨晚亦蓝送的远在北京的家乡才女妙晴新出的《呼醉轩小辑》。读那文字,我竟也随那文字,有了些苍凉,伤感一时浮上心头。泪也就悄悄地流了出来。我那一刻的伤感,还是被姐姐看到了。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知在那一晚的狂欢后醒来的清晨,我竟在手机里凑了这么几句:曲终人散皆平常,心静如水轻愁远。原是尘世一过客,有缘相聚情永存。说是这般说,但那离散来袭时,还是有些不舍的。当姐姐在江口站下车时,我站起来,就那么看着她走,在过道里往前走去时,她也是一步三回头。而在走下火车后,姐姐竟又跑到我坐的座位边的窗外,将手掌贴上玻璃,这样我们的手,又合在一起了,虽隔了车窗玻璃。我的心,再次涌起无限的愁绪。在又看着姐姐向出口走去时,心中想的一直是那句“就这么看着你走”。直到不见你的身影。泪,静无声息地,竟一时止不住地流。亮晶晶的雨滴,不断地飞向那窗玻璃,不觉在心底问,窗外,是谁的眼泪在飞?静寂中,却听到划过脸颊的泪水,落下的轻脆。
或许是想着,又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路途。那些心底偶尔的孤独寂寞凄楚,竟全部涌上心头,是任我想怎么地释怀,在那一刻,都不得再开心起来。这或许也就是,自己后来竟然会坐过了站的原因吧。生平第一次,竟然在该下车的时刻,没有及时下车。只记得待我清醒过来后,看着窗外的风景,怎么看也感觉不对头,问起乘务员,溆浦有到了吗?却说早过了,都快到低庄了。哦,我是怎么了?竟然沉在伤心中,只顾着给朋友发短信,一时竟是如痴入迷了,连车厢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完全不知。至今想来,在那时那刻,头脑硬是一片空白,确实是没有感觉到,火车还曾停靠过三个站。好在坐的慢车,乘务员告诉我说,就到低庄下,等几十分钟,这趟车的返回车就快到了的。得知没多久就有返回的车,我竟笑了起来。幸亏好,要是没得火车了,要坐汽车,那可就是太过麻烦了的。况且现在从溆浦到低庄的路,正在修,逢下雨天,泥泞得很,那是根本走不得。后在低庄下车后,也就没有出站,问起那值班员,他就叫我到他的值班室坐会儿。还笑笑地与我说,等半个小时,就有车来的,不用着急。心情在那时,竟就那么地好了许多。
再坐上车。我给姐姐发信息,告诉她,我竟坐过了站。姐姐有些惊讶,说没想到,我还来了个低庄行。哈哈,这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也不错。会否是晚上太过疯狂,到凌晨三点多才睡,没睡好应也是有点关系的。我都怀疑,我在那片刻是否是小睡了一下,以至才过了站。或许也是老天见我在买票时,也是一时糊涂就给到江口先下的姐姐,也给买了到溆浦的票,姐姐下了,老天要我将那多买的那段路程给坐完。哦,是那晚的太过开心快乐,才有了第二日的乐极生悲吗?
相聚是美好的,但人生又那有永久的相聚呀,该分时得分,该散时得散,聚散原本平常。正因为有了这一刻的别,才有下一次再相聚的乐,又何不想开些呢?人生的路,一个人去走,也是常事,没有谁能陪谁到永远。再想起时,即便就随了那火车,一路坐下去,有多远走多远,会否又是一种怎样的旅程呢?聚散两依依,弃去愁绪满怀。遥望心底珍藏的那份相聚的美好,竟又有温暖在心。温情,其实就在姐姐与朋友们关切的目光与话语里。只是自己偶尔太过伤感罢了。

(全文完)

——作于2008年11月9日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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