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长今: 大长今(17)

- 编辑:威尼斯vns7908 -

大长今: 大长今(17)

  “不过在爹看来,你做得更过分。怎么一点儿都不听娘的话呢?”

  “是,娘,我知道了。”

  “我违背了跟你娘的约定,向你透露了秘密,这可糟了。”

  孩子兴致勃勃,高兴得喃喃自语。

  天寿的心在抽搐,孩子的想法这么多,却出生在白丁家庭。想到这里,天寿感觉无比心痛。

  “以后我应该做得稍微差点儿才行呢。”

  “只有爹成了中人,我才能随心所欲地读书识字,还可以做官。哦,对了!爹,你做上人吧!”

  “……怎么了?”

  “对,因为开花时间比较长,所以又叫百日红。如果有人挠它的树皮,叶子就会动,所以也叫小痒痒树。”

  “娘,您也会写字吗?”

  “怎么了?”

  “现在我们该回家看你娘了。”

威尼斯vns7908,  “你喜欢上人吗?”

  “希望,恐怕也会变成妄想吧。”

  “兔子怎么说?”

  天寿默默地打量着妻子和女儿,他在寻找说话的机会。

  “是呀,爹!”

  孩子压根没听见母亲在叫自己。

  “你不是喜欢到处乱刺吗?山上、原野上没有你没刺过的东西。你带着它,万一遇上什么紧急情况,会有用的。”

  训育尚宫刚走,天寿就回来了。长今靠在父亲腿上,悄悄看了看大人的脸色,然后就无声无息地跑开了。天寿皱着眉头问明伊。

  “花可以有好多名字的。”

  训育尚宫不等明伊回答,就走出了铁匠铺。突然她又回过头来,斜着眼问道。

  “呵呵,这个嘛,你应该直接去问兔子才对!”

  单凭说话时的语气,就知道天寿有多么怜惜妻子了。明伊的心里更加难过了。

  “万一你不小心说出去了,那会怎么样?”

  训育尚宫摸着小刀,目光冷冷清清。明伊只想快点儿把她打发走。

  “如果你有好几个名字,那么爹叫你的时候就不知道该叫什么好了,而且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叫你,那样会很麻烦的。所以呢,就给你起一个名字,长今,就这么叫你。”

  “从明天开始,娘教你写字。”

  “爹要是成了上人,不就可以去中国了吗?我也可以跟着您到万里长城走一走,看看万里长城是不是真的有一万里长?”

  “不过你做得好象有点过火。这个孩子的理智像你,而不管不顾的性格好象是受了我的遗传,天生的性格谁都不能否认啊。”

  “爹!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是呀,娘。”

  说到母亲,长今顿感闷闷不乐。

  “对,她订完货就走了。”

  “爹!”

  “娘又是什么时候学习写字的呢?”

  说完,长今又叹了口气。看见孩子这副模样,天寿心里既是喜欢又是怜惜。

  “爹说得对。娘会画画,还会做衣服,娘做的饭菜也是天下第一。哪怕是土呢,娘也能做出可口的食物。”

  天寿依然站在门口,既不出去,也不进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明伊使个眼色让他出去,天寿这才忧心忡忡地离开了铁匠铺。

  “你真想学写字吗?”

  “我觉得‘天’字这样写非常有趣。还有,您看,表示黑色的‘玄’字这样写,真是太神奇了。”

  长今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她好象并没有听懂父亲的话。再怎么聪明,她毕竟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孩子。这样想着的时候,天寿极目眺望远处的群山,突然想起铁匠铺里的事。
 
  天寿站起身来,一把抱起了女儿。

  “我把它送给你做礼物,作为你向爹爹做保证的奖励。”

  天寿呼唤妻子的声音充满无限的温柔。明伊感觉奇怪,于是抬头打量丈夫,天寿正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深邃目光凝视着妻子。而在平时,只要对视时间稍长,他都会感到害羞。

  “还有啊,爹,铁踯躅是先长叶子再开花,可是金达莱为什么先开花呢?”

  “……”

  “那人呢?”

  “就因为天生的性格谁也否认不了,所以我才更担心。”

  “这是什么花?”

  “不用担心,娘,我以后不去学堂就是了,那个秘密我也会藏起来的。”

  “哦,爹。”

  “奴婢怎么可能见过尚宫嬷嬷呢?”

  “为什么呢,爹?”

  “如果今天我订下来,什么时候可以做完?”

  “我只有一个名字,为什么花却有三个名字呢?”

  “娘的心情……长今啊,娘害怕失去你和爹,你一定要理解娘的苦衷啊。”

  “当然了,爹和娘商量好的。”

  切萝卜丝、捣蒜、切葱,然后摆好,明伊的动作敏捷而又娴熟。有一段时间,厨房里只有菜板发出轻快的声音。明伊觉得厨房过于安静,于是回头去看长今,却发现长今正用豆芽摆出一个“天”字。明伊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撕裂般难受。应该趁她不太懂事,就教她学会放弃,可究竟怎么办才好呢?

  “因为花没有耳朵呀。”

  “看来是相公做的刀太好了。”

  “爹您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中人呢?”

  天寿回答得很认真,明伊情不自禁地笑了。

  “谁知道呢。”

顺(6)

  “怎么了,爹?”

  明伊努力装得若无其事,脸却早就红到了耳朵根。还好,训育尚宫没有继续追问。

  “我倒是觉得你更神奇。”

  年纪轻轻的孩子表情却是无比坚决,明伊决定相信她的眼神。

  “你娘发现你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你也惨了。这下你的小腿怕是保不住了。”

  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了。天寿独子留在铁匠铺里,明伊进了厨房。长今正往豆芽篮子里浇水,刚才哭肿的眼睛现在还红红的。长今专心致志地浇水,似乎全然忘记了刚才挨打的事。

  “每种花都有自己的名字,当然也有脾气了,长今!”

  “让我们忘记道士的预言吧,很久以前我就想这样做了,他猜对了两个字只是偶然,第三个字和我们无关。我们权且这样理解吧。”

  “哇,是三色流苏飘带!”

  “是的,但你以后不许再去学堂了。”

  “这是您和我娘一起商量好的名字吗?”

  孩子回答得很痛快,但是明伊仍不放心。什么时候高兴起来,她肯定会忘记一切的。

  “爹、娘还有我都会死掉。”

  孩子的话让明伊感到幸福,却也激起她心灵深处的不安。

本文由集团文学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大长今: 大长今(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