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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vns7908:【清韵】桃色风波(小说)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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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vns7908:【清韵】桃色风波(小说) ——生

桃花镇上,有家餐餐乐饭馆。饭馆中等水平,座落在桃花镇交通要道上。饭店整洁、干净。店主柳成功是个中等个子,老实憨厚人。
  天巳到了中午,柳成功在快速炒菜,砧板咚咚地响,洗干净的菜在他手里变换着花样。柳成功忙得不亦乐乎。
  店里顾客盈门,闹闹轰轰、吵吵嚷嚷。顾客叫着老板快快上菜的声音、要茶要水的声音、要酒要饭的声音、说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的声音、喝多了酒发酒疯的声音。吵得半里外都能听见。
  柳成功的妻子叫玉香,长得小巧玲珑。一张尖尖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双黑葡萄似的水灵灵的眼睛。
  皮肤白里透红,在两边脸腮上,还有一1对若隐若现的小酒涡。头发墨染似的,用流行的发卡随便绾在头上,一番别有撩人的风味。
  她虽过而立之年,却有一种成熟少妇的风韵。此刻,她集公关、掌柜于一身,忙不迭地指挥服务员送酒上菜,也忙得脚打屁股。
威尼斯vns7908,  几个食客,来了一小会。他们闲着观看,看到玉香那动人又可爱的模样。便有意找找她的叉子,寻寻开心:“老板娘,我们来了好久,为么事不给我们这桌上酒上菜?难道我们的钱比别人小些不成?”
  玉香见有人说多余话,便放下手中的活计。连忙过来招呼:“几位老板,真对不起。小店承蒙大家关照,我和老柳才有口饭吃。多谢你们光临小店,一时照顾不周,敬请各位谅解!”说完,深深一揖。
  那些讲多余话的顾客没话可说了。玉香不失时机地拿上菜谱来,请他们点菜。又问要什么酒,等酒菜都落实好。到柜台里拿出两付朴克,对他们说:“各位老板,趁这空闲,甩两把朴克。这样时间也过得快些,免得大好光阴浪费了。这里我就不奉陪了,还得去叫老柳为各位炒菜呢。”
  几个人的火气在玉香的调理下,霎时烟消云散。他们喝着服务员送来的香茶,吸着玉香亲手点上的香烟,呼五喝六,真的甩起老K来了。
  那边,玉香到厨房与柳成功说悄悄话,一桌炒上一两个菜,等他们喝酒。顾客就不会吵着要菜了,等一会再轮流循环,就不会得罪任何一个顾客。
  顾客们吃饱了,喝足了。从餐餐乐饭店往外走。边走边剔牙,边议论:“老柳家那小娘儿们确实长得好,又会做人。今天本来打算找他家的叉子。谁知那小娘们说出来的几句话,不知不觉我就软了下来,想找叉子都找不到台词。唉!老柳有福气,娶了个那么漂亮兼能干的娘们。要是嫁给我,我恨不得把她当菩萨供起来。”
  另一个食客马上接上来:“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若真有。哥们一定帮你的忙,想办法替你们撮合。”
  “那可不敢!人家是名花有主。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呀。哈哈!哈哈哈!”
  同行的人也被感染,一起笑了起来:“哈哈哈。”
  一边议论,一边远去。
  玉香偷了个空闲,到县批发部去批烟批酒。她走了好几家,每一家的价格都问到,同一品牌的烟酒,她问完价钱后,出了店门就将它们记下来。最后,才决定到县供销社去批烟酒。一来他们的货正宗,若是批到冒牌货,凭他们的发票,可以来找麻烦。二来,比较了几家,还是供销社批发部便宜。
  玉香来到供销社,对营业员说要多少条烟,几多箱酒。而且她还提出一个要求,请营业员给她折扣。营业员作不了主,请出业务经理,与她谈了半天。玉香一口咬定要打八折。而业务经理说宁愿这笔生意不做,也不能给她八折。若给了八折,供销社不仅一分钱赚不倒,还要倒贴运输费。这样的生意哪个愿意做。
  说了半天,最后玉香咬紧牙关,扣0.5折。业务经理还不肯,只答应扣0.3折。玉香看没有商量的余地,作兴作怪地要到别家去。业务经理没法,只好答应扣0.4折。又磨了半天,玉香才免免强强地同意了。等到开票时,玉香又来了一句:“其实县城好多家批发部都是九.5折,你们这里到要9.6折。我是看在老客户面上,才上你们这里来做生意。是怕你们完不成营业额,到时没奖金发。”
  业务经理听了玉香的话,笑着对营业员说:“你们听听,这个婆娘?得了便宜还卖乖。老柳有福气,娶了个财神进门。不久,你们发了,可要请我们去喝酒啊。”
  玉香将手划了一圈,将现场的人全划进去了:“我要是发了财,全部请你们坐上席。”
  欢声笑语响彻整个批发部。
  餐餐乐俨然是桃花镇上的名牌产品。每到中午,生意就特别红火,夫妻俩应接不瑕。
  柳家对面,也是一家中型餐馆。招牌上写着“好再来”。不知怎么回事?餐馆里顾客廖廖无几,门可罗雀。
  店老板姓鲍,人称鲍老板。他矮胖的身子,扁园的脸。五官到也端正,一双眼睛特别灵活。
  店里没人吃饭,而对面店里的声浪将喧嚣抛遍了半条街。客人们嘻嘻哈哈的笑声、玉香娇滴滴的送往迎来声、柳成功炒菜时敲铁锅的响声、客人们喝酒时的猜豢行令声。这些声音在鲍老板听来,简直就是燥音,简直就不堪入耳。
  他看到几个服务员闲着没事,火气不由冲上头顶。没事找事地将一个服务员狠狠地熊了一顿。
  服务员很委屈,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哭哭啼啼的更增加了鲍老板的烦燥。大声叫老婆算帐,将服务员炒了。
  那些没挨批的服务员见老板发脾气,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本来桌抹得很干净,又去找来抹布,在桌上左抹右擦。机灵的找来扫把,在干净地上反反复复地扫。互相见面时递个眼神,免得碰到老板火山口上。
  桃花镇上经过改革开放,做生意的日渐多了起来。你看我发了财,我看到你日子兴望起来了。就想方设法,开各式各样的店。店铺多了,茶馆也就应运而生。
  退休的早起晨练,练完了到茶馆里喝喝茶,吃吃点心。谈情说爱的借着一杯茶,说着悄悄话,相看半天也相互看不厌。
  还有保媒的,带着人来相亲,也是约好茶馆见面。作保的将双方约到茶馆,也就谈好借款还款日期之类。更有在茶馆谈生意的,借着几杯茶,可以将价抬高或压低。等茶喝完,生意也就谈好了。
  今天,鲍老板也到茶馆来喝茶。他没约人,一人叫了一杯茉莉花茶,就着几个小笼包子。边喝边吃。看得出,他的心情不大好。一人闷闷地吃着,也不和旁人打招呼。
  一个尖嘴猴腮,弯腰驼背的人走进了茶馆。鲍老板看到是本镇上的孙二混子,从心里厌恶这个人。他不想答理他,本能地将头扭向一边。
  孙二混子却不顾这些,他紧挨着鲍老板坐了下来。鲍老板想不到不愿答理的人却缠住了他。本能地将屁股朝一边挪了挪,将茶杯端远一点。
  孙二混子好像没发现鲍老板这些举动,鲍老板朝旁挪一步,他就跟进一步。惹得鲍老板火了:“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么不自觉?旁边空位那么多,为么事要挨着我不放?”
  孙二混子毫不介意鲍老板的恶言恶语,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关切地问:“发那么大火做么事?你是不是心里不痛快?说出来,我帮你排解排解。”
  “你?”鲍老板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整天在镇上混,无所事事的混子。他装作漫不经心,却分明瞧不起二混子的口气:“你有么法子排解我心中的苦闷?”
  孙二混子却毫不介意地笑着说:“你说出来,我试着解解。”
  鲍老板长叹了一声,欲言又止。
  孙二混子却笑着说:“鲍老板,你不好意思说,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是不是最近生意不好,才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喝闷茶。我看你气色不好,长期下去,会闷出病来的。”
  鲍老板大为惊讶,也不嫌他是泼皮无赖了。将凳子移到孙二混子边上,与他攀谈起来:“是呀,生意难做。这一段时间,月月亏本。搞不好,就要关门了。”
  孙二混子笑笑:“你的生意不好,可有人生意好。你就不会想想法子,将你们俩家换一下,好的换成差的,差的换成好的?”
  鲍老板心里‘激灵’地动了一下,但他又不知孙二混子葫芦里卖的么事药。只得请教道:“老弟,想不到你有这等高见!请你帮我出出主意,假若我的生意好起来了?我是不会忘记你的。请你说说,有么事点子能将两家生意换过来?”
  孙二混子见鲍老板心里活动了。却又故意拿架子:“现在是市场经济,出个点子,你拿多少钱给我?”
  鲍老板不高兴了:“你到桃花镇打听打听,讹诈讹到我老鲍头上来了?我老鲍是那么容易被人敲诈的么?”
  孙二混子不介意地说:“想不到鲍老板那么小肚鸡肠,怪不得生意做不赢人家。不愿合作就算了,反正又不是我的店破产。关门与我有何相干?”
  说完,装模作样,站起来就要走。
  “且慢。”鲍老板叫住了他:“你真有本事帮我打垮对方?让他家关门。我的生意红火起来?”
  孙二混子肯定地点点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既然我敢说这话,就有这个本事!将你的生意搞得红火起来。”
  “好!”鲍老板喝了一声采:“你既然说话算话,将我的生意搞得红火。我出这个数?为人在世,为的是不蒸馒头争口气。”说完,伸出二根手指。
  孙二混子惊喜地:“你肯出二十万?”
  鲍老板拂袖而起:“你口气真不小?请问?你有么事高招将别人的生意抢过来?老柳在新东方学过各种菜系。老柳自己又肯钻研,川菜、粤菜、准杨菜、鲁菜、广菜、闽南菜,他都拿得起来。
  况且他的老婆,那个能说会道,见人一脸笑,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玉香把住公关这道口子。还有玉香的姐夫是镇砖瓦场场长,与镇长恨不能共穿一条裤子。镇长不照顾他的生意,难道反来照顾我?我凭什么能耐将他的生意挤垮,我的生意兴隆起来?”
  孙二混子不急不缓地听鲍老板说完。当鲍老板问到最后时,他小声地说:“小声点、小点声!这里人多嘴杂。真要想你的生意好,我们不妨到你的店里去密谈。
  鲍老板听了孙二混子的话,心里打起了算盘:“看样子,他还真有这个能耐。将生意反过来,且相信他这一回。”
  口里说着:“好!好!老哥相信你的能耐,这餐早茶不用你掏钱,老哥我替你付了。”
  鲍老板起身到柜台那边去结帐。孙二混子嘴边露出一丝微笑,站起身,随着鲍老板出了店门。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鲍老板的‘好再来’餐馆。进入鲍老板卧室兼作的办公室。一进门,鲍老板就将门从里面锁死,对孙二混子说:“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急惊风偏碰到慢郎中。孙二混子慢吞吞地说:“说什么,我俩的条件还没说好呢。从哪里谈起?我若有点子将他家生意挤垮,将你家生意运作红火起来,你给我么事报酬?”
  鲍老板气得眼里要喷出火来。但一想到自己的生意即将关门,破产迫在眉键。只好使劲压下心中的火气。冷冷地说:“你开个价,看我是否能接受得了?”
  孙二混子倒也义气:“我不要你的现钱。叫你现在拿一笔钱给我,你也拿不出。这样吧?我们签个合同:假如我真的有这个能耐将你的生意运作红火,我每月拿你纯利润的20%。生意若不好或亏本,我将分文不取,也不拿你一分钱佣金。
  这么优惠的条件,到哪里找去?你若同意,就拿纸笔来,我们当面签好合同,不得反悔。合同签好后,具有法律效应。你仔细考虑好,若不同意,就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我反正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生意做。”
  鲍老板听他说得神乎其神,好像他巳成竹在胸,真的能将生意板过来。但一想到孙二混子的条件,又有点不甘心。他小心地征求孙二混子的意见:“你能不能让点,利润分成能否按10%计算?”
  孙二混了是王八吃砰砣——铁了心。他断然拒绝:“不行,我巳做到仁至义尽。你若不能将生意扳过来,我将分文不取。我今天把话说在头里,不能将你的生意运作红火,我不拿你的利润,也无利润可拿。
  况且,我现在又没收你的佣金。这样优惠的条件,要不是看在老邻居面上,我是不答应的。换了别人,我要拿他30%。”
  鲍老板低头又考虑了一会:“他们的制作技术,公关能力,可说是桃花镇上一流的。你用何种手段将他们的生意挤垮,将我的生意扶持起来?”
  孙二混子神秘地笑笑:“我们暂时还未签合同。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我们签了合同,再告诉你不迟。啊,还有一句话要写在里面,你的生意,由我派会计,收银员来,每天的营业额要报到会计那里。月底算出利润,赢的我要20%,亏的我不摊派。”
  鲍老板不高兴了:“合同还没签,你就将我卡得死死的。我又要增加一笔会计,收银员的工资。我不想听你的高见了,请便吧。”
  孙二混子嘻笑着说:“鲍老板,你先考虑一下也好。我敢打赌,你还要再来请我的。”
  说完,看也不看鲍老板一眼,杨长而去!
  屋里只剩下鲍老板一人,他想痛了脑秃,想啊、想啊、也想不出个妥善的办法来。
  又到中午,对门饭店里食客喝酒吆五喝六的声音、顾客催老板快快上菜的声音、玉香及女服务员娇滴滴招呼顾客的声音,直往鲍老板耳朵内灌。
  鲍老板看看自己的店内,只有几个零星的顾客,炒盘青菜,一两碗米饭,或是一碗炒粉诸如此类的小生意。鲍老板面色铁青,站起身,一咬牙,朝外走去……
  下午,鲍老板和孙二混子坐在上午那个房间里。鲍老板闷着头坐在那里抽烟,孙二混子在鲍老板的办公桌上写着合同。
  不一会,孙二混子写完。自己仔细看了一遍,原后心满意足地签上自己的大名。再将合同递给鲍老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鲍老板将合同条款遂条遂条地看了一遍,无可奈何地一咬牙,签上自己的名字。

  老杨在某单位任部门业务经理,与人打交道总爱占点便宜。
  哪家做酒,哪家办喜事,老杨总是吃饱喝好还要兜着走。什么烟、酒,甚至饭菜都打包带回家给孩子、夫人吃。还美其名曰:节约食品,不暴殓天物。
  老朋友一个个离老杨远去。
  一日,有不知其底细的新朋友带老杨去朋友茶馆吃饭、喝茶。
  老杨发现茶馆老板很爽快、人很好。
  从那以后,老杨三天两头到这家茶馆请客。
  但每次都只吃两三百元,喝茶喝到凌晨。一算帐两三百元,但开发票就是一、两千元。
  因为是朋友的朋友,茶馆老板很是慷慨,二话没说,茶水钱、包厢费免单,发票照开。
  可时间一久,茶馆老板感到有些为难了,入不敷出啊。
  一次,茶馆老板当面说教了老杨一通。老杨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有便宜可占,又是硬着头皮去了。
  茶馆老板没办法,谁叫老杨是朋友的朋友了,况且自己又要做生意,只好照例应酬。
  这日,老杨夫人去一家常去的美容店美容。
  一顾客正与美容店老板说起这事。她感觉她们说的是老杨,但又觉得不是。
  那顾客回过头来,瞥了瞥她,又看了看地板上的一张面膜说,呀!谁的脸丢地上了?怕是捡不回来了!
  她一楞,觉得这人似曾相识,呀!想起来了……
  前天,老杨带她和孩子到这家茶馆吃饭、喝茶时,见过这人。这人正是这家茶馆的服务员。老杨买单时还同她争吵过。
  她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灰溜溜地离开了美容店。
  从那以后,这家茶馆少了一位顾客。老杨再未光顾这家茶馆了。
  据说,老杨夫人从美容店回去后,与老杨大吵了一架,老杨家的街坊邻里都知道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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